夏雪之约【药研藤四郎X女审神者】

恩我很久不写刀了,现在写完之后只想对美少女和各位朋友切腹,不仅因为我一上来就发刀片,还写的这么差(你他妈没有天赋就不要写 不要写!

 @弱水 是给左边美少女的生贺(你有问题 给人家生贺发大刀片 是IF模式白头到老的青木桑和药研!是一个刀片送货上门的故事!(你正常一点吧

毕竟迟到了很久而且我真是很久不写刀了(我真的切腹谢罪了 因为破事很多生贺都完全失去了时效性,而且出乎我意料的写的长,而且每多一个字都是在ooc(写的石乐志 大家谨慎观赏,为了您的身心安全

标题来自夏雪密会 这也是个发刀的片子 这篇的BGM就是夏雪密会的ed:あなたに出会わなければ~夏雪冬花~-Aimer

最后还是说青木酱和药研一定要好好的啊,毕竟他是你的刀也是你的人啊(笑 我家的那个快递员只是来吃狗粮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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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貌的在这个本丸的大门上敲了三下,在大脑中一遍遍过着工作资料的我打了个哈欠。一个做的有些粗糙的晴天娃娃在头顶晃来晃去,脚边则是一丛丛开的正好的紫阳花,盛放的姿态宛若梦境般这种花朵是我所钟爱的,看来在这个地方住上三天还不算太坏。

正式介绍一下自己,我叫泉林檎,当然这个名字只不过是我在第一次的工作中随意得到的,你可以随心所欲的称呼我。如你所见既不是这个世界的所谓审神者,也不是那群为他们出生入死的刀剑,如果找一个你们人类熟悉的行业来说的话,应该是死神吧,听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实际上只是一个拿着微薄薪水兢兢业业工作的小公务员而已。这次的拜访也不例外,好不容易的休假中途泡汤,被传唤到这个世界来加班实在是不太愉快。

反正也到那时候了,你随便调查一下提交个可就是了。递给我工作对象的档案的情报局人员大概也是刚从最上等的音像店里被叫回来,一脸不情不愿的交给我一个牛皮纸袋。我的工作就是在接下来的三天之内与档案中的那位八十六岁的老妇人好好接触一番,决定其生死,其实也就是提交可或者不可的报告,然后见证其死亡或者直接离开就是。对于人类这种脆弱的生物来说这工作估计沉重的过分,我倒是觉得还算轻松,特别是面对这种年事已高的工作对象,要在意的东西总是比充满着渴求的青年人少上许多,也不必缠着我带来些烦心事了。

然而这个本丸似乎跟我一路走来的别家有些不同,相对于站在街道上都能清晰捕捉到的嘈杂的欢笑声,这家的墙内似乎只有深深的寂静,让我能听到庭院中某朵花坠地的轻柔声响。然而不知道是屋主不在还是耳朵太背的缘故,并没有人前来理会到访的客人,我只好加重力道又敲了几次,过了好一会才听到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是哪位呢?”响起的问候声带着点日薄西山的孱弱意味,但是仍不失年轻时言笑晏晏的清脆感,前来的脚步声却明确的告知我有两人的存在。我迅速从脑子中调出档案中婚配的那一栏。这个本丸的主人貌似是与自己的一位部下结成夫妇并一直安静生活到如今,另外的那个人估计就是那位旦那桑了吧。这样想着,我提高了嗓音说道:“在下是时空政府的特派员,今天是约定好来见青木女士您的。”

“您是?”

门终于吱吱呀呀的开了,门内的一对夫妇却给我一种相当大的时空错位感。白净的老妇人穿着虽然是十分的朴素柔和,却不难看出是上等之品,姿态清雅中不难看出青年时代无可批驳的美貌痕迹。然而当时挽着她的少年郎的容貌还是定格在那段春风沉醉的日子中,英气而凛然的脸庞和我曾经在别的本丸相遇过的有着同样名字的那把刀没什么区别,然而却隐隐含着点什么不同的东西。这场景仿佛是神话中龙宫太郎的再现,纵使我在这差事上是个老手,这般梦幻的相伴还是令我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时空政府已经于三天前发下了通知,在下是来对您的本丸情况进行一次全面的调查和报告的。”我礼节性的微笑对于人类是无懈可击的,然而她的嫁刀犹疑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扫,终究还是拥有着同类的自我认知,但是我决定不去管他,依旧摆出谦和的姿势伸出手去“在下名叫泉林檎,接下来的几天还请青木女士您多多指教了。”

“您好。”名叫青木羽奈歌的老妇人礼貌的和我握一握手,尽管礼仪上的姿态做的完美,但是冷淡的样子大概是不愿意与我多说什么了。但是征询爱人的目光瞬间变得柔软下来,是小女儿般旖旎情怀的眉目传情样子。她少年的爱人回应了她,轻轻握一握她的手表示默许,便一同邀我进屋。

这个本丸的内部实在是十分安静的,是时光停止一般的宁静与祥和,散发着多年沉淀而来的充满安心的感觉,与我多次体验到的焦灼而自我厌恶的孤独气氛大有不同,一路走过来不见人影,偶有几声鸟鸣,两人将我让至会客室坐下,便由药研出去替我们斟茶来,我就摸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开始准备装模作样的问一问问题。

“您的本丸的刀剑只有这位药研藤四郎一位了吗?”

她正若有所思的望着廊下,我重复问了好几遍这个问题她才突然回过神来“因为我年纪大了,灵力不够支持那么多位,就令他们都化为原身了。毕竟我也不再战斗下去。”

她依旧是那副不肯多说拒人千里的样子,我也就识趣的不再问下去,只是观察起我这个难得一见的工作对象来。档案上的她来到这里之前好像有着些比常人来说波折的多的经历,但过了数十年,曾经的风波难平大概都随着这里漫长而平静的时光和那颗郁郁葱葱的樱花树的花瓣一样被收纳进无言的泥土中去了。现在的她只是默默无言的凝视着廊下,我曾在战争时代遇到过一个和她有着一样表情的女子,那个人所垂首凝望的则是一张带着硝烟味道的老旧信笺,我和同事们对于人类所谓的感情的感知能力都低的稀薄,尽管如此,重叠在记忆中的这两个明明完全不相似的女性的面孔,都是那样的带着一点喜悦的期盼和等待的不安。只是离开去泡茶了而已,纷乱的年代倒让我觉得情有可原些,这个女子的依赖感怕不是重的有些过头了,一想到三天之后我大概会面对的那个生离死别的糟糕场景,我的胃袋都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泉小姐,久等了。”适时的打破了尴尬的沉默气氛,黑发的付丧神为我们端上了茶水。瓷质的杯子看得出是精心选择过得样式,描着好彩头的意象,润泽的胎质传来的温度也是柔和而适中的,看得出是对妻子的一份经年的小体贴。对于桌对面两人客客气气的互相礼让和称赞完全没有兴趣,我干脆默不作声的喝干了一杯茶,接着又自作主张的拿来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自得其乐的在脑海中回放自己最近刚刚听过的一首曲子。

大概是以前曾与多名付丧神一起生活过,两人亲密的互动完全没有被我这个不合时宜的存在所影响。点点温软言语悉数落进我的耳中,先是妻子对于丈夫今日的工作加以赞赏,接着絮絮叨叨谈起些梅雨天居家的小问题,最后丈夫便为白发的妻子怜爱的拂起垂落耳边的一绺碎发,说出去为她采上一朵花来簪在鬓上。我立刻装作一直在回味这美味的不行的茶水的表情向他点头致意,结果就是又回到之前尴尬的两人独处的境地。

“要下雨了呢,不知道他出去的时候有没有带上伞?”我开始倒第五被茶的时候,一直静默着的她突然出声。廊外的天色从我到达开始就一直阴云密布,空气中充满着风雨欲来的气氛,然而我还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她就接着自言自语道:“他肯定会带上的,不然我会担心得呀?”

“您和他的关系真是要好呢”我忍不住插上一句嘴,我的业务范围实际上相当广泛,但是这打破了种族边界的长久感情还是比较少见的。“这可真是令人羡慕呢。”

“是吗?我这一生中被人羡慕的次数可真是不太多呢。”大约是想起了什么值得追忆的往事,她忽然绽开一个少女般羞涩而甜美的笑容,桃花眼中盛满的情意像是披上嫁衣的那天般妩媚而鲜亮,人类身上不老的东西大概只有记忆这么一点,但是散发出的光芒总是令我讶异,于是只好继续沉默着让她溺在温暖的旧日中,毕竟我的抉择一开始就已经定好了。

还有两天,我默默地在内心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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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简直乏善可陈,不过我该批评两句客房的被子长久没晒,带着令人不快的气味,后来转念一想大概我是几十年来的第一个访客,便默默地去庭院自己踱步喂鸟了。

我的房间位于这个本丸的西侧,和东侧的两人完全没有任何交集,我本以为那个叫药研的孩子,好吧他的外表实在是太具有迷惑性了,我还是比较习惯这样的称呼,会为他的爱人来跟我说些什么,然而我们除了饭桌上礼貌的会面之外并没有别的过多的接触。我在第二天的下午交上了可的报告,上面回复说会在第三天的下午处理掉这件事,让我恪守职责去见证一下,接着就收拾收拾回来睡觉。

这三天中一直在淅淅沥沥的下雨,雨滴落下的白噪音总是适合睡眠的,长久的也好短暂的也好。引来终结的这个下午,雨却反常的停了下来,只不过天还是阴着脸色。腕上的时钟已经提醒我到了工作的时候了,于是我便收拾了自己随身带来的包,准备去完成这例行程序的最后一个环节。

我是在长长的回廊上遇到他的,他黑色的发丝和紫色的瞳眸中都带着湿润的水汽,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朵颜色正好的紫阳花,大概是要回去妆点在她的头发上的。我本来打算笑一笑就去继续向前走,然而他的眼神忽然让我明白这次看似偶然的相遇其实不是巧合,于是便老老实实的对他和盘托出:“你最好跟我一起过去哦。”

“我知道,我以前见过你的很多同事。”

我自然是知道这位看似朴素的刀身上寄托着的诸多逸话,但是直接与器物中寄宿的灵魂对话还是第一次,处于如此地步结果也不会因此有些改变了,便决定停下来听听他对这即将到来的离别的态度“怎么,难道是想杀了我吗?我也明白,毕竟你爱的人马上就要跟你分开了呢。作为护主的名刀,药研藤四郎?”

“刀剑所取无非项上人头,我纵使有着穿透药研的逸话,对你还是不太够的。”他的语气比我想象中的要淡很多,大概人的生死已经经历了太多,只是慢慢的转着手中的花朵“何况这也只是你的工作,和我保护她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我们可是没有感情的种族,若要是仅仅针对她而言,你的工作可有点超出本分了啊”我无意去惹火他,但是如此被一个女子信赖倚重着,在这个关头却冷静的完完全全像是一柄冰凉锋利的短刀,也实在是让我生出几许疑惑“或许回应人类过分的期待也是你的工作吧,那我可就无法与你相提并论了。如果这不是你的工作,你竟然没有来找我延续她的寿命?这可和我以前接触过的情况有些不同啊。”

“能够好好的守护这一代大将到老,安稳睡去,作为刀剑的我的工作也算是终于好好完成了一回。”他依旧是那般波澜不惊的表情,然而眼中逐渐翻腾起深切的某种情绪。这一刻我恍然发现他俩是很有那种人类所谓的夫妻相的,擅长用某种冷淡去掩盖内心某些强烈的情感,接着想起他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就忽然明白了那天在他身上所感受到的那不同的感觉。“然而,作为一个人,一个恰好名叫药研藤四郎的人…….”

我静默着等他说下去,过了一会大概是终于平复了某种心潮,他接着说了下去“作为她的伴侣,其实这没什么关系。我会在看见白雪的时候看见老年的她,会在看见红豆时想起青年的她,会在那颗樱花绽放的时候看见嫁给我的她......”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抬起头来用那双摄人心魄的紫色瞳孔看着我,其深邃如海而沉重如山峦的人的双眸,而非是一柄刀应该有的,或许这就是她为他所带来的,又为他所沉醉的珍重的宝物吧“如果没有遇见她,我现在也不知道何谓温柔何谓坚强,何谓离别的悲伤,作为刀的我见证过许多离别,然而这是我第一次作为一个人去见证这一刻。”

“这就是你想告诉我的,舍弃掉刀剑身份的一个丈夫在对我倾诉对妻子的爱情?”我直视着那双拥有了不属于我们的光辉的双眼,这复杂的情感带来的也是有些患得患失的疑惑和不舍吧“你想跟我说什么?现在时间已经很紧了。”

“你们,会把她送到哪里去?或者我还有机会见到她么?”这一刻他仿佛还是个恋爱中的少年,在向神明祈求一个美好的预言。

“这个问题何须问我,你会在每个地方见到她,难道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难得扮演一回神明的角色,我只好把连我都弄不明白的事情讲给他听“她既然给了你一切,那么一切也会是她。你能与她相遇,本来就是夏日之雪,凛冬之花般梦幻,甚至不应该的奇缘。”

“啊,那么就去跟她做个约定吧,如果有机会还能在夏日的廊下一起看雪的话。”药研摆了摆头,示意我跟他一起向前走去。

我们到达的她所在的房间的时候,她正坐在廊下遥望着阴霾的天空。她的爱人小心翼翼的上前去为她将凝结着瞬间的美好的花朵别在发间,并仔细的为她整理好。她似乎很是满意,但是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倚在他的肩头。

我隔着他们几步的距离,手表上秒针的走动无声宣告着什么的降临,打破这寂静是一声遥远的雷鸣。而她也好像是被惊醒,仰起头来看着她的药研。

她的刀,她的伙伴,她的部下,是属于她的那个人,仅仅只为她存在的伴侣,宛若梦中盛开的紫藤花的那个人、

“隐约雷鸣阴霾天空但盼风雨来能留你在此”她的声音一如昨日,还是那个为相遇而惊喜,却装作平淡的少女“药研,是要打雷了呢?”

“虽然我不擅风雅,你也无须用这来考我吧”他也还是初见的那个他,像是第一次许诺的时候一样郑重的握住她的手“隐约雷鸣阴霾天空即使天无雨我亦留此地……我一直都在,别怕。”

“恩,我知道,那就好”她展颜欢笑,那是毕生中最为真切的欢喜,面临着长久的平静,露出的是这般夙愿得偿的笑“有机会的话,带我去看夏日纷落的雪吧,一定很美。”

“恩,约定了哦。”

在我回头之前,我分明看见那朵紫阳花上平添了一滴晶莹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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