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挖地[活动结束后的咸鱼改文]

大阪城结束了于是我来诈尸了[抑郁脸

这次不知道进击到了八百还是九百层才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后藤

哦博多你在哪里......

娱乐改文 ooc不要太较真[手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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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婶出阵回家,烛台切、三日月俱各欢喜。正待手入给食,只见他叔子小狐丸,手里拿着一副油豆腐,一盒茶点心和一瓶酒,走了进来。婶婶向他作揖,坐下。小狐丸道:“我自倒运,把个弟弟嫁与你这现世宝,非婶,历年以来,不知累了我多少。如今不知因我积了甚么德,带挈你捞了个数珠丸,我所以带个酒来贺你。”婶婶唯唯连声,叫烛台切把油豆腐下了,烫起酒来,在本丸廊下坐着。烛台切自和三日月在厨下做饭。小狐丸又吩咐弟媳道:“你如今既捞了数珠丸,凡事要立起个体统来。比如我这太刀里,都是些正经有脸面的人,又是你的叔子,你怎敢在我们跟前装大?若是本丸门口这些短刀,胁差的,不过是二四浴缸,你若同他拱手作揖,平起平坐,这就是坏了武家规矩,连我脸上都无光了。你是个烂忠厚没用的人,所以这些话我不得不教导你,免得惹人笑话。”


婶婶道:“小叔子见教的是。”小狐丸 又道:“烛台切也来这里坐着吃饭。老人家每日坐牛郎台补贴家用,想也难过。我三日月弟弟也吃些。自从进了你家门,这十几年,不知点心可曾吃过两三回哩!可怜!可怜!”说罢,太刀两个都来坐着吃了酒点。吃到日西时分,小狐丸吃的醺醺的。这里婶侍两个,千恩万谢。狐丸横披了衣服,腆着肚子去了。


次日,婶婶少不得拜拜邻家本丸。又约了一班同国的亲友,彼此来往。因是活动月,做了几个远程。不觉到了十月尽间,这些同国的人约婶婶去挖地。婶婶因没有浴缸,走去同叔子商议,被小狐丸一口啐在脸上,骂了一个狐血喷头,道:“不要失了你的时了!你自己只觉得捞了一个数珠丸,就’癞蛤蟆想吃起天鹅肉’来!我听见人说,就是捞数珠丸时,也不是你的运气,还是dmm被你老的秃头炫了眼,不过意,舍与你的。如今痴心就想捞起博多来!这些有博多的都是天上的‘欧皇’!你不看看别处本丸上那些老婶,都有万贯资源,一个个白嫩光净?像你这黢黑的脸,也该撒抛尿自己照照!不三不四,就想天鹅屁吃!趁早收了这心,明年在我们行事里替你寻一个远征图,每年寻几两浴缸冷却,养活你那老不死的牛郎和我弟弟是正经!你问我借浴缸,我一天做十分油豆腐还赚不得几斤浴缸,都把与你去丢在大阪城里,叫我一家兄弟嗑西北风!”一顿夹七夹八,骂的婶婶摸不着门。辞了叔子回来,自心里想:“基友说我非气已尽,自古无不挖的婶婶,如不下去掘它一掘何甘心?”因向几个基友商议,瞒着叔子,到大阪挖地。挖了百层,即便回本丸。浴缸已是空了好几天。被小狐丸知道,又骂了一顿。

到活动结束那日,本丸没有手入的浴缸,烛台切吩咐婶婶道:“我有一只多了的咔咔咔,你快拿刀解池去解了,换几浴缸来泡个澡,我已是锈的一点都不帅气了。”婶婶慌忙抱了咔咔咔,走到刀解房去。才去不到两个时候,只听得一片樱花爆出的响声,六匹马闯将来。那六个极短下了马,把马拴在本丸柱上,一片声叫道:“快请婶婶出来,恭喜捞到了!”烛台切不知是甚事,吓得躲在屋里;听见捞到了,方敢伸出头来,说道:“诸位请坐,婶婶方才出去了。”那些极短道:“原来是烛台切老爷。”大家簇拥着要浴缸。正在吵闹,又是几匹马,二队打胁、三队太刀也到了,挤了一本丸的人,廊上地下都坐满了。其他刀郎都来了,挤着看。烛台切没奈何,只得央及一个胁差去寻他婶婶。


那胁差飞奔到刀解房,门口寻不见;直寻到房里面,见婶婶抱着咔咔咔,手里点着刀解键,一步一踱的,东张西望,在那里准备丢进去。胁差道:“啊路基,快些回去!你恭喜捞了博多,极短挤了一本丸里。”婶婶当是哄他,只装不听见,低着头往前走。胁差见他不理,走上来,就要夺他手里的刀。婶婶道:“你夺我的咔咔咔怎的?你又不伤。”胁差道:“你捞了博多了,叫你上正屋去打发极短哩。”婶婶道:“小物吉,你晓得我今日没有浴缸,要解这咔咔咔去救命,为甚么拿这话来混我?我又不同你唠,你自回去罢,莫误了我刀解。”物吉见他不信,劈手把咔咔咔夺了,掼在廊下,一把拉了回来。极短们见了道:“好了,新欧皇回来了。”正要拥着他说话,婶婶三两步走进屋里来,见中间报帖已经升挂起来,上写道:“捷报贵府婶婶捞中博多藤四郎并总挖地战数全国第七名。”



婶婶不看便罢,看了一遍,又念一遍,自己把两手拍了一下,笑了一声,道:“噫!好了!我捞到了!”说着,往后一跤跌倒,牙关咬紧,不省人事。烛台切慌了,慌将几口开水灌了过来。她爬将起来,又拍着手大笑道:“噫!好!我有了!”笑着,不由分说,就往门外飞跑,把短刀和胁差都吓了一跳。走出本丸不多路,一脚踹在塘里,挣起来,头发都跌散了,两手黄泥,淋淋漓漓一身的水。众人拉他不住,拍着笑着,一直走到万屋路上去了。众人大眼望小眼,一齐道:“原来新欧皇欢喜疯了。”烛台切哭道:“怎生这样苦命的事!得了一个甚么博多,就得了这个拙病!这一疯了,几时才得好?”娘子三日月道:“早上好好出去,怎的就得了这样的病!却是如何是好?哈哈哈哈,不该笑,,不该笑呢”众太刀劝道:“烛台切老爷不要心慌。我们而今且派两个胁差跟定了婶婶。这里众人去库房里拿些炭刚冷砥,且管待了下地的极短们,再为商酌。”


当下众刀郎有拿木炭来的,有拿浴缸来的,也有背了砥石来的,也有捧两盆冷却来的。娘子忍不住笑,在厨下收拾齐了,拿在廊下。左文字家又搬些桌凳,请极短们坐着吃浴缸,商议她这疯了,如何是好。极短的内中有一个人道:“在下倒有一个主意,不知可以行得行不得?”众人问:“如何主意?”那人道:“婶婶平日可有最怕的人?她只因欢喜狠了,痰涌上来,迷了心窍。如今只消她怕的这个人来打他一个嘴巴,说:‘这极短的话都是哄你,你并不曾捞到。’她吃这一吓,把痰吐了出来,就明白了。”众刀郎都拍手道:“这个主意好得紧,妙得紧!婶婶怕的,莫过于油豆腐店里的小狐丸。好了!快寻小狐丸来。他想是还不知道,在万屋里卖豆腐哩。”又一个人道:“在万屋上卖豆腐,他倒好知道了;他从五更鼓就往万屋上做豆腐,还不曾回来。快些迎着去寻他。”


藤四郎们飞奔去迎,走到半路,遇着小狐丸来,后面跟着一个帮手的今剑,提着七八斤刚,四五盒豆腐,正来贺喜。进门见了烛台切,烛台切大哭着告诉了一番。小狐丸诧异道:“难道这等没福?”外边刀一片声请小狐丸说话。小狐丸把玉刚和豆腐交与弟弟,走了出来。众人如此这般,同他商议。小狐丸作难道:“虽然是我弟媳,如今却有了博多,就是天上的欧皇。天上的欧皇是打不得的!我听得狐之助们说:打了天上的欧皇,五花枪爹就要拿去戳一百血,发在八百层大阪城,永不得翻身。我却是不敢做这样的事!”刀剑内一个尖酸打刀道:“罢么!小狐丸,你每日兼着城管的营生,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枪爹也不知叫苦无在簿子上记了你几千戳;就是添上这一百戳,也打甚么要紧?只恐把血戳完了,也算不到这笔帐上来。或者你救好了婶婶的病,枪爹叙功,从盘丝洞里把你提上炉子里来,也不可知。”极短道:“不要只管讲笑话。小狐丸殿下,这个事须是这般,你没奈何,权变一权变。”小狐丸被众人局不过,只得连斟两碗酒喝了,壮一壮胆,把方才这些小心收起,将平日的凶恶大妖怪样子拿出来,卷一卷那油晃晃的衣袖,走上万屋去。众刀剑五六个都跟着走。三日月赶出来叫道:“小狐丸,你只可吓他一吓,却不要把他打伤了!”众刀剑道:“这自然,何消吩咐。”说着,一直去了。


来到集上,见婶婶正在万屋站着,散着头发,满脸污泥,鞋都跑掉了一只,兀自拍着掌,口里叫道:“有了!有了!”小狐丸凶妖似的走到跟前,说道:“该死的非洲人!你有了甚么,咔咔咔?”一个嘴巴打将去。众刀剑和邻婶见这模样,忍不住的笑。不想小狐丸虽然大着胆子打了一下,心里到底还是怕的,那手早刮了个轻伤,不敢打到第二下。婶婶因这一个嘴巴,却也打晕了,昏倒于地。众刀剑一齐上前,替她抹胸口,捶背心,舞了半日,渐渐喘息过来,眼睛明亮,不疯了。众人扶起,借万屋门口一个外科郎中名叫药研的板凳上坐着。小狐丸站在一边,不觉那只手隐隐的疼将起来;自己看时,把个巴掌仰着,竟是重伤了起来。自己心里懊恼道:“果然天上’欧皇’是打不得的,而今阿官计较起来了。”想一想,更疼的狠了,连忙问药研讨了个加速扎贴着。


婶婶看了众人,说道:“我怎么坐在这里?”又道:“我这半日,昏昏沉沉,如在梦里一般。”众刀剑道:“啊路基,恭喜捞到了。适才欢喜的有些引动了痰,方才吐出几口痰来,好了。快请回家去打发极短。”婶婶说道:“是了。我也记得是做了全国战绩第七名。”婶婶一面自绾了头发,一面问药研借了一盆水洗洗脸。物吉早把那一只鞋寻了来,替她穿上。见小叔子在跟前,恐怕又要来骂。小狐丸上前道:“贤媳殿下,方才不是我敢大胆,是你家近侍的主意,央我来劝你的。”刀剑内一个人道:“小狐丸方才这个嘴巴打的亲切,少顷婶婶洗脸,还要洗下半盆豆腐油来!”又一个道:“小狐丸,你这手明日烫不得油豆腐了。”小狐丸道:“我那里还做豆腐!有我这贤媳,还怕后半世靠不着也怎的?我每常说,我的这个贤媳,才学又高,品貌又好,就是城里头那大和、美浓这些婶婶,也没有我弟媳这样一个体面的相貌。你们不知道,得罪你们说,我小狐这一双眼睛,却是认得人的。想着先年,我小弟弟在家里长到几百岁,多少有资源的老婶要和我结亲,我自己觉得弟弟像有些福气的,毕竟要嫁与个欧皇,今日果然不错!”说罢,哈哈大笑。众人都笑起来。看着婶婶洗了脸,药研又拿茶来吃了,一同回家。婶婶先走,小狐和刀剑们跟在后面。小狐丸见婶婶衣裳后襟滚皱了许多,一路低着头替她扯了几十回。


到了本丸,小狐丸高声叫道:“啊路基回府了!”烛台切迎着出来,见婶婶不疯,喜从天降。众人问挖地的,已是三日月把小狐丸送来的几千玉刚打发他们去洗澡了。婶婶拜了近侍,也拜谢小叔子。小狐丸再三不安道:“些须几个玉刚,不够你打发藤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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